黄跃先
陕西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陕西西安710300
【内容摘要】本文着重通过鲁班和墨子的口头攻守军事演习，突显墨子超人的辩术。
【关键词】班墨口头攻守军事演习
鲁班是春秋战国时期鲁国的能工巧匠，是土木工程行业的祖师爷，直到现在，搞建筑的都敬他。鲁班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。据东汉王充《论衡》载，鲁班发明木人拉木车，是现代汽车的雏形，有机关，半自动的，曾载着母亲外出旅行。另据唐人历史笔记小说集《酉阳杂俎》传，鲁班发明木鸟，是现代飞机的雏形。鲁班天天晚上骑木鸟飞回家跟妻子团聚。妻子怀孕被老父发现，心想：儿子远在外地工作，媳妇怎会怀孕？于是责问儿媳，当儿媳告他实情后，老父也执意要求坐木鸟出行，结果飞到苏州，被误以为是妖怪而打死。这么说来，最早发明飞机的不是美国的莱特兄弟，而是中国的鲁班。鲁班研制飞机（木鸟）是在公元前，而莱特兄弟研制飞机是20世纪初，鲁班比莱特兄弟早发明20个世纪。但传说毕竟是传说，不能正式载入史册。
鲁班确实是一个发明家，这点绝对不会有错。木工用的许多工具都是鲁班发明的。比如截取木头用的锯子，是鲁班根据仿生学原理发明的。据说，鲁班有次上山采木，不慎脚底打滑，情急之中去抓旁边的茅草，没想到手被划破。仔细观察茅草，发现叶子上有利齿。于是他产生了丰富的联想：既然有利齿的茅草能刺破手，那有利齿的金属能不能截断木头呢？于是木匠用来解木板的锯子就被研制出来。
鲁班善于思考，长于分析，好于研究，他在做木工的过程中边做边总结，许多木工工具都是这样被发明出来的。比如锯木头时需要取直，于是发明了墨斗，开始墨斗的一端需要母亲帮忙固定，鲁班给加上挂钩，使墨斗得到改进，臻于完善，省了母亲这一人力，于是挂钩被命名为班母。另外，木匠在做木活时少不了刨子，刨木头一般是在一个又宽又长的木凳上进行的。刨子往前推的同时被刨的东西也往往顺势被推到前面去了，不固定，于是鲁班给长木凳上面交叉钉两块木条，加以固定，可能因为之前是妻子帮忙固定的吧，因而命名为班妻。
如果说这些还算是小发明的话，那么帮楚国发明的云梯等器械，就是用于战争的大发明了。楚国属于南方，为了问鼎中原，第一步是攻打北方的邻国宋国，请鲁班帮忙制造武器。当万事俱备只待攻宋时，据《公输班》描述，墨子听说了这个消息，只身来到楚国意欲阻止。鲁班跟墨子是同乡，看到墨子就主动打招呼：“先生有何见教？”墨子说自己受到了别人的侮辱，想请鲁班帮忙杀了那个人。鲁班听了甚为不悦，怪罪墨子把自己当成莽汉刽子手，并说自己是仁义之人，从来不杀人。墨子觉得鲁班上了自己的圈套很是高兴，继续向鲁班发出攻击：“我听说你制造了云梯、撞车、飞石、连珠箭等武器，准备帮助楚国攻打宋国，那得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啊，你不杀少而杀多，这算不上仁义吧？”鲁班觉得墨子说得有道理，但他又觉得很为难，因为他已经答应帮楚攻宋了，他不能言而无信。看来鲁班确实陷于两难境地，于是墨子请求鲁班把自己引荐给楚王。为了说服楚王免于攻宋，墨子分两个步骤：
第一步骤：思想攻略。墨子首先含沙射影地打了个系列比方，说现在有这么个怪人，自己有豪车，却惦记邻居的破车；自己有丽服，却打算偷邻居的烂衫；自己有美味佳肴，却准备偷邻居的粗茶淡饭。接着发问：“楚王您觉得这是个什么人啊？”楚王想都没想回答说那人肯定有偷窃病，喜欢偷东西。墨子毕竟是墨子，他是善辩之士，他能说会道，他逐级引导着楚王的思路，让楚王跟着他的指挥棒转。他接着引入正题：楚国方圆五千里，地大物博，锦衣美食应有尽有；而宋国方圆五百里，资源匮乏，衣不遮体，易子而食。而楚国还要攻打宋国，这就像有偷窃病人干的事情。楚王觉得墨子的话一针见血，不无道理。但他又不肯轻言放弃，因为他现在有鲁班给制造的先进武器，攻宋是成竹在胸，到嘴的肥肉丢了可惜。墨子不以为然：楚国攻宋是不义的，而且也攻而不克。
第二步骤：军事演习。游说只能解决楚王免于攻宋的初步思想问题，演习方能使楚王真正打消攻宋的念头。于是，墨子跟鲁班在楚王这个观众面前摆开了擂台，进行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口头攻守军事演习。鲁班有一种办法攻城，墨子就有一种办法守城，针锋相对。鲁班用云梯上城墙，墨子用滚木毁云梯；鲁班用撞车撞城门，墨子用火箭射撞车；鲁班挖地道偷袭，墨子用烟熏窒息，如此等等，鲁班有九种攻城办法攻宋，墨子有九种守城策略对付，鲁班有政策，墨子有对策，墨子始终胜鲁班一筹。鲁班已经黔驴技穷，墨子守城之法还绰绰有余。鲁班说他还有一种办法对付墨子，但他不说出来；而墨子说自己知道鲁班如何对付自己，自己也不说出来。楚王好奇，追问究竟，于是墨子道出端倪：鲁班对付我的办法无非是叫我有来无回，这样就没有人能帮宋国守城了。可惜我已事先预料到，提前让我的墨家弟子掌握了我的一整套守城办法，带着守城器械，布局在宋国边境上严阵以待。这样一来，楚王没有理由不放弃攻宋，因为这场口头军事演习昭示楚王：楚国攻宋失败是必须的，岂有不偃旗息鼓、打道回府的道理！
口若悬河的说服无懈可击，军事演习的创举精妙绝伦，止楚攻宋的策略卓有成效。口头军事演习虽然只是纸上谈兵，但胜过千军万马。避免了流血，避免了伤亡；避免了硝烟，避免了战争。我们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为墨子点赞。